枕石

抛书人对一枝秋

【洋农】世界末日

我是狗吧:

字面上的世界末日设定


洋灵打酱油/第一人称/OOC/随缘车/xxj文笔/非常做作


给限定cp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


灵感来源就是限定


以后会狗团内cp了,我要move on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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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,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?


 


许多艺人都被问过这个问题,无聊、抽象,还有点虚无主义,似乎等同于“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”是什么。


我就不一样了。


我正在经历世界末日。


电力还在顽强地运行着,台灯一闪一闪发出兹兹的声音。


电视从三天前就反复开始播放世界末日的消息,接替了一切频道的娱乐节目。在得知无法拦截和阻止后,国家没有太残忍地选择一瞒到底,而是给出了全人类三天准备去死的时间。


“20XX年X月X日,北京时间17点整,距小行星‘阿波菲斯’*撞击地球还有14小时33分钟…”就连最得体的新闻播报员都开始语带哭腔,但她仍在坚守岗位,光这点就值得敬佩。


我关掉电视,让手里的烟代替它亮起来。


我之所以留在台湾的这所休息室,是因为在这之前我正在进行一个品牌的个人活动,导致的结果是,在这三天所有长途交通瘫痪的情况下,我回不去北京,也回不去菏泽。


在联合国宣布束手无策以后,世界都疯了,自然也没人管一个落单的小艺人。毕竟上一起飞行员把客机开进太平洋的事件发生在两天半以前,上一个持枪上街随机扫射的暴徒出现在五个小时前的新闻里,上一次暴力游行现在正在一门之隔的外头举行。


再也没什么人愿意维持治安了,现代科技能做的竟然只是精准地报出死亡的倒计时。男人女人嘶吼的声音里,与其说是想要讨要什么答案,不如说是不甘心吧。


我也是这样。我年纪轻轻,正在事业上升期,凭什么就这样贸贸然地结束在这里?


上一个被我砸碎的烟灰缸还杵在门口。我还是没做出什么疯狂到上社会新闻的事,或因为满世界充斥着疯子的声音,反叫人冷静。


我用两天半的时间处理完了所有的事。


给父母致电,往他们的银行卡里打了近几年的积蓄,不少,只希望还有能用的地方;花了小半天听北京的队友怒骂无能的官员,骂到最后又哭哑了声音。


我说,小弟,你别怕,大家伙都在。


电话那头的傻二哈也说,没什么,不就是个世界末日吗,大老爷们还能不能行了。如果他的鼻音不是那么重,应该能更有说服力。


我没怕,过一会儿倔强的声音吸了一口气,小声说,可是你不在。


我在呢。


在哪儿?


你心里。


…滚!


哄完人,终于在他的笑骂中挂了电话。


我也不是故意要显得举重若轻或怎样,只是除此之外的愤怒都显得太无力了。


接下来的时间我泡了一碗泡面,发了一条微博问粉丝有什么话想对我说,然后用叉子卷起面条,挑几位幸运粉丝一一回复。


有人问,你在哪呢?


我擦干净眼镜上被泡面熏出的雾气,单用左手打字:你心里。


那个女孩很快就回复:啊啊啊啊啊此生无憾了!


待我再把页面往下拖,已经刷新不出来了。


哦,网络瘫痪了。


于是我盯着那一行字,发了一会儿呆。


不小心就睡过去了,睡觉真是一项相当浪费时间的行为,尤其是在世界末日这一天。醒来时候已经四点多,不免有点挫败感,按照计划给通讯录里的每个人发了信息。世界末日了,不管是指出上次拍摄的杂志总监是个智商30的傻逼,还是告诉那个时尚品味低级还喜欢逼逼的同事他的秃顶真的没治了,我发誓我都百分百真诚。


手指划到一个名字时顿了顿,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生理反应,我觉得这名字挺眼熟,应该末字叠起来叫。


“弄弄。”


我就叫出了声,然后发现自己用了家乡话的音调。


 


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,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?


我啊,那时我很不经意地耸耸肩,当然是找一件快乐的事做,都世界末日了啊。


快乐的事么?主持人笑得很污,啪啪地拍了拍手。


 


倒也不是我想怎么样,就是直抒胸臆。但那家伙说的也不算什么错误。


我欣赏美人,各式各样的弟弟妹妹,从不吝啬嘴上的甜蜜或眼底的温柔,只要那让他们感觉好一点。


思绪在外太空飞了一会儿,及至5点28分,台灯终于完全暗了下来。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断电了,外面也一样,世界像回到了三四千年以前,被黄昏彻底包裹住,即将引来永夜。


忘记充电,手机还有3%的电量,我没有再考虑,直接在那个名字上面按了通话键。


 


我打给你了。


 


等待时间很长,感谢坚守自我的卫星系统,尽管夹杂着刺耳的金属音,总算是接通了。


喂。那头先开口,声音有点疲惫,请问是哪位?


即便在世界末日也很礼貌,我挑了挑眉毛。


最近过得怎么样,我说,没换电话啊?


手机换过,号码没变,你愣愣的,有点拘束,您…


不知道为什么,我笑了起来,发自肺腑地。


我知道大兔子现在准是皱着脸在猜测我是哪位无聊人士,这样想着,脑海里你的脸就清晰了一些。


怎么样,我拽着笑音,问你,有想你洋哥吗?


有…有啊,一阵沉默后你笑笑说,也不知道是敷衍还是怎么样。


所幸你贵人事忙,我也不差,懒得去纠结其中几分真心。


世纪末日了,我单刀直入,有空出来玩吗?


你说,你在哪呢?


我…我把烟头摁在自己手心,我在台北。


巧了,我也在台北休假。


你来找我吧。


好啊,你说道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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